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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31
07.31.11
颖颖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朋友。她是唯一的那一个,不是我通过朋友认识的,是我自己那样偶然地得到的朋友。对于我这样一个对陌生人会手足无措,强装镇定的人,这个朋友真是很珍贵,以至于我们相识的那个午后至今还清晰如昨。只是大约从四年前毕业开始,我们各自纠结地前行,对于我这样一个不善于关爱朋友的人来说,我们之间似乎有些渐行渐远的意味。兜兜转转,我似乎又回到原点,她似乎爬上了一座山又爬下来,我们得以短暂地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前面的在一个城市的几个月,经常见面聊天,似乎添补了四年的空白,只是明天她又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去到我曾经生活的城市,而我将在她生活了四年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我们似乎是做了一个交接。纵是不舍颖颖的离开的,更多的却还是明朗的心情。对于敢于选择一种生活并坚持下去的人我总是怀有敬意的,这样的坚持总是可以让我们找到正确的路的。是以,我并不奢望相聚,只愿我们都能够有所选择,有所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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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0
07.18.11
为钱焦虑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无论怎样,我口沫横飞地和中介讲着房价的时候,是无尽的茫然。总是会在这些无尽的琐事之中沉没,忘记了来时路想去处。杨说,他不能超脱,所以远离欲望。并不了解他,只是远远看去,我觉得他是我遇到的最为简单透明的,沉静到没有姿态。我认为对于一个非社会主体之内的人而言,泯灭姿态是一件极难的事情。有些离题了。他找到了远离的方式,而我因为没有勇气及虚荣而不能找到。抛开怯懦及虚荣,其实我一直相信,这些方式只是技术问题,内心的方式才是最重要的。可是现在我有些怀疑在这些琐事中,我是否能够找到内心的方式。其实,我一直是在设法平衡虚荣和正确的路的关系,这其实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这种平衡之中是永远没有正确的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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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8
05.28.11
最近和颖颖的谈话似乎总是在找一个解,关于我们想要的和实际能够得到的生活之间的差距的解。我想,也许这个问题没有解。在某种程度上,现代生活是以“伟大的成功”为其意义的。而,作为现代人的我们,至少是我所知道的“我们”,在精神上是以“自由”为终极幸福的指向的。这两者之间有着永恒的矛盾,悲哀的是也许于“我们”而言这两端都是不可抵达的并无法放弃的。似乎每一天都是在这样的困境中行走,我想我是想要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的。 这是一种强烈的渴望,然而即使我清晰的明白我的渴望,我依然无法改变我的生活并找到正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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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3
02.03.11
一度以为自己很通透地明白,改变别人是徒劳的。只是当别人的固执打碎自己的生活的时候,我感到很无奈。宛若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海浪卷入漩涡,这本应与我无关。可因着某些原因,我被紧紧缚在这漩涡中无能为力且无辜。我似乎有些可以理解彪乎乎某些时候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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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2
10-06-02
我突然发现,今天我总是在解释昨天我做过的事情.每一个人都在创造各种不同的哲学来解释自己的行为.越是长大越是这样.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小孩子看起来总是很像,而每一个成人都有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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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9
10.05.09
我一直渴望自己是一个有着自己的明晰的是非观的人。然而,我一直在做的不过是把目前所有可考虑的状况做为参数,经过不甚缜密的计算做出对自己最为有利的判断并采取行动而已。这些行动与道德无关,不问本心,只看形势。恍然间,我竟是不知道何为是何为非。诚然,即是最不堪之人的所为也是有理由的,只是这些理由并不能掩饰内心的苍白虚弱。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内心强大的人,风光月霁,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只是我还不能够,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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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4
10.04.14
这一刻,我深深地感觉到无能为力。谁也救不了谁,生活只能是自己的,没有人能了解另一个人内心的恐惧和哀伤。哪怕赋予再多的感情,以已度人,感同身受,都是扯淡。如我之于彪乎乎,彪乎乎之于他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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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7
10.04.06
今天看死者四园祭,送葬的镜头排得很漂亮。我突然想起外公去世的情境。虽说现在都提倡火葬,但是外公外婆,甚至包括爸爸妈妈,还是老式的想法比较多。在他们看来,入土方能为安。另外,家里是在一个不大的小城,火葬也并不是必须。是以,外公是土葬。葬礼也办的土气十足,在那时的我看来,也许更像是一场闹剧,这样闹剧似乎让悲伤也变得滑稽起来。只是现在想来,也许爸妈那一辈也并不笃信灵魂鬼怪之说。这种种做为,也许只是生者对死者的一点不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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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1
10.03.01
重温了一下那时花开。第一次看这个片子应该是零四年还是零五年,想不太起来。那个时候不懂这个片子,此时有些明白了。因为我的青春也离开了,无论如何都再也回不去了,也想不真切。很作地说,看完心里很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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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1
09.11.21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塞纳河,它把我们的一颗心分作两边,左岸柔软,右岸冷硬;左岸感性,右岸理性。左岸住着我们的欲望、祈盼、挣扎和所有的爱恨嗔怒,右岸住着这个世界的规则在我们心里打下的烙印。左岸是梦境,右岸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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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7
09.07.27
农历六月初六,癸酉。大利西南,忌赴任,宜合帐。人定归本,早安眠。沙漠之中,人是可以失去过往的。失去过往的人即可狂欢。我想,POGO及微熏的目的大约在于找寻失去过往的状态。也许只有在这样的瞬间,我们才不是爱无能。自卑是可以让人委琐的。我经常一边暗想:姑娘,你太委琐啦。然后,我继续自卑并委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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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09.06.28
今天是农历闰五月初六,甲辰,黄历上写,大利正南,忌祈福,宜会友。很巧,今天鲁宁打电话给我,去见了几个旧时的同学。于我,这种经历似乎过于萧索凄凉,索然无味。我们看起来似乎还是从前那样,但是终究还是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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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09.06.22
我想起来,我以乎是在搬进阁楼的时候彻底放弃了这种记录生活的方式。当我的阁楼生活结束的时候,我似乎很自然的恢复了这个习惯。我想,也许我的生活的容量是一定的,总是要找一些东西把它添满。只是,我不知道这些做为添充物的东西是可以完全互相替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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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7
09.06.16
我的长达两年多的同居生活应是在今天结束了,可我总觉得明天翁彪又会回到阁楼来。我怎样才能让自己相信我是真得要开始一种新生活了。我相信我之后的生活中不太会有比这已有的两年更好的生活了,那么是什么让我走向另一种生活,我不能找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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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6
09.04.26
约略已经有两年,我不写日记。大约前面的两年,对未来茫然的仿徨,以及感情生活中无限度的期待,使得焦虑仿佛也淡了。这几日,躁动的焦虑卷土重来。我究竟该怎样生活,不勉强他人,不勉强自己。这些不勉强似乎让生活充盈明媚。可是我似乎真得是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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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1
08.04.30
我要解惑。当大约第三十次有人和我说他对你不好的时候,我又想起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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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30
08.03.30
陆小米的小地球大多围绕着一颗恒星在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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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2
07.08.22
咋是这样矛盾,纵然心中愧疚,嘴里依然不咸不淡。妈似是不介怀,只说莫急,许多事并不努力即可,许多并非只得背水一战。今年不行尚有明年,或尚可出国。坦荡荡的白话出口,恍然间我觉得她是真得有大智慧及大胸襟,纵然一度在纯文化层面上我觉得她无知,纵然这些话在她说来有些语无伦次,我想我是抓住了这话里的重点的。在父亲和我均为了我这一年的糊涂算盘伤神伤自尊的时候,老太太怡然自得,姑娘,该干啥干啥,我想我足够幸运,可我依然恍恍不安。许多事不介怀是真得需要些胸襟的,只是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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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0
07.08.20
窈窕小胖:人呢?釉色,笑。釉色,那俩人好像不在。窈窕小胖,……。暖意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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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7
07.08.17
阳光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还是没有在尘埃中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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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7
07.08.17
怎样才能睡觉之时睡觉,吃饭之时吃饭。我总是吃饭之时有千般欲望,睡觉之时却试图解开人生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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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6
07.08.16
怎么说,张占丰愈发的幽默,黑色或红色。在梵音剧社的巨大能量下,我们奇怪并默契地你来我往,是带些疏离的。这种能量强烈而持久,是以,在杭州,我永远不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女子。之于徐子慕,牙尖嘴利是从啥时候开始。何时我们能够彻底脱去梵音剧社的名头归于自然而然,我欣喜地发现并不遥远了。每次同韩家小妞及张小丰吃饭,饭前饭后总是懊恼,远,麻烦,这懊恼同饭间的愉悦若是恰好抵消,那我这一番行动又是啥,这种计算方式好像有些问题。我记起张小丰曾说,和王威在38度的日子里逛书市,去的公车上我反复问自己是不是疯了,我对炎热的态度向来是退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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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4
07.08.14
昨儿,妈打电话来,依是稀稀松松的那些话,嘘寒问暖,我想,我与许多人的交流都是这样乏善可陈。可每次放下电话,我均会因着敷衍心生懊恼。我忧忧地和妈说,妈,我想回家。妈妈一愣,旋即说,我去给你买机票。我落下泪来,我在不满意什么。换做正常的声音撒娇,开玩笑的,我过年回去。想起去年五月,同妈妈吵,冷战,如同从前,她不明所以的恼怒。和妈妈的冷淡,约是因八岁的那件事明朗化。那年,妈妈带我回乡下外婆家过年。和村子里的小孩玩,警察抓小偷,他们总让我当小偷,我不干,吵起来,小孩把我压在地上,往衣领里塞了许多雪。那个知道脾气很坏,我喜欢反抗的快感,他们散了,我悄悄跟着领头的最大的男孩,待他落了单,冲出去,把他给推进深沟。刚到家,那男孩的母亲便尾随而至,兴师问罪。妈妈不问情由,给了我一个巴掌,那约是她唯一一次打我,她让我给男孩道歉。我不肯,跑到很远的雪地里,躲到大树下。衣服里的雪被体温融化,浸湿内衣,慢慢结成冰碴。坐在雪地上,觉得冷,心口也凉。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是大舅和小舅。我不吱声,天快黑了,小舅舅找到我,抱我回家。妈妈罚我不许吃晚饭。后来大些有些明白,许多家长都是这样,孩子和人打架,心里是心疼的,可总是先把自家孩子骂一顿,以示公允。我是真得委屈。妈妈更是这样,她希望任何事情都符合她的标准,不问情由,不听解释地强迫我也依这样的标准行事。我想,小孩子心中,是有公平的概念的。或是我敏感,她肆意践踏这种公平,我因此有了无法言说的之于她的抵抗情绪。之后,妈妈越是不让我做的事,我越做,她希望我乖巧温顺,我偏偏和男孩子打架闹事,她不许我乱走,我放学不回家,跑去爬山,或在街头游荡。再后来,她似是意识到了我的故意,我直至去年才意识到她眼睛里一直以来的委屈和忧伤。她不再约束我,我却觉得这放纵是漠视,我们这样漠视了许多年。我大了些,渐渐了解些母亲的事,我是内疚的,可终是同她亲近不起来,我唯一能做得即是笑着在她发脾气的时候用些虚无飘渺的话安抚然后沉默,可我们仍是不可避免地疏远,她亦是脾气暴躁。我不似小时激烈,纵是我不明所以,我亦只能这样,我说,就这样吧,就这样至今。那次吵闹恰逢陆家哥哥叫我去吃饭,我说我妈来了,他眼睛一亮,我说我和她吵架了,她不知所踪,陆家哥哥摇头。陆家哥哥说了一大段话,事实上,你妈任性并脾气古怪,可她同样是所有人都称赞妻子和母亲,勤劳,为丈夫孩子,放弃许多。我接口,可她的性格,嗯,怎么说呢。回想着,我说了八岁那件事,陆家哥哥笑,你小的时候切实很厉害,幸亏那时候我没有得罪你。继而,他严肃起来,你对待你妈妈,的确是残忍的,我还是知道你和你妈妈的,你小的时候,许多事都和你妈死嗑,方式激烈,你妈妈是可以接受的。可你大了以后,你还是死嗑,只是你不说,你沉默。许多时候,沉默,远比争吵和误会更难以忍受。争吵和误会,至少是交流,也许只是负面的交流。面对沉默,不得不猜测,揣度,想象,并且感觉被遗弃,被隔离。猜测揣度想象,往往比现实糟糕许多。遗弃和隔离,于许多人,很可怕。我有些发怔,陆家哥哥继续,你在大了以后,在理解力及情绪自制力上,是远远超过你妈妈的。某种程度上,她是个小孩子。你们之间的较劲,对她是不公平的。她不了解你的想法,她想要关爱你,可是甚至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你,我想是能够洞悉她的想法,了解她的需求的。有些明白,我和母亲亦可以相亲相爱。可是我这样的坏脾气,怎样改,才会说话不沉默,我习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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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3
07.08.13
2002年5月。一则报道,七岁的男孩,看着妹妹落入河水挣扎呼救直至灭顶,袖手旁观,既不援手,亦不求救。他人责难,他说,活着那么苦,救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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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3
07.08.13
朱姑娘离开,带走了我的大多时候沉默的不知所措,凭添了一些寂寥,一个人的时候竟不敢关灯睡。恰好徐子慕发来短信,换了一个那样不熟悉的手机,因着暂用的理由,不愿意去熟悉,这许多天,除了告诉翁彪我有电话了,并不回任何短信,除了和爸妈说我有电话了,甚至不打电话。这个时候只是觉得这间屋子阴影幢幢,我很认真地按着干巴巴的手机按钮,认真地回了短信。我想起来,以前我是不吃一口吃不掉的水果的,因为它和发短信一样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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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2
07.08.12
2002年5月。捧着头扑倒在床上,头痛却变得几乎不可忍受。若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我固执不放的,应是自由,或是凭意志对身体和思想的控制。自头痛以来,很少吃止痛药。也许吃一片止痛药,可换来两个小时的略带麻木的平静。可真地永远要依赖越服越多的白色药片,于我,是难以接受。一如吸依鸦片大麻,最初应亦是为了从平淡无聊的生活求取片刻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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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2
07.08.12
2002年3月。仙剑的豪华版配有双鱼玉配,一只微黄,一只浅绿,江淼说起个名。随口说,行云流水,天上地下,两不相逢,多么干净自在。雍家姐姐一愣,看我。这话是叔叔说过的,我莫名地记住并迅速的反应,这话此处是我的还是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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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2
07.08.12
2002年3月。天色阴暗,人潮涌动。头很痛,仿佛要裂开,又酸酸地麻木。这应该是两种矛盾的感觉,却偏偏和谐共存,真是奇怪。痛不欲生,其实并不是一个形容词,它是一个省略主语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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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2
07.08.12
2002年3月。无材可去补青天,枉入红尘若许年,这句子让我无端伤感,哭了起来。补注,那时起,我愈发爱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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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2
07.08.12
2002年2月。刘宇着黑色羽绒服,藏蓝长裤,双手插兜,额发低垂,安详宁静。走到街上,人行道上的雪还没有铲,我和刘宇专挑树下还没有被人踩过的地方走,留下一大一小两对并排的脚印。指着一片树皮上的裂口问,你看,这像什么。刘宇伸头去看,端详间,我摇了树干,飞快地跑了出去,树枝上堆着的雪簌簌落下。刘宇把我没戴手套的手轻轻握住,仔细地放进他的衣兜里。补注,也许这个动作是他对我作过最恶毒的事情。







